第(1/3)页 雪王在一旁目睹这一切,等了许久,却见那少年依然没有任何反常的迹象。 它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转过身来。 那双异瞳里的情绪骤然沉了下去,像是沉入深不见底的潭水中。 邬离冲它轻轻扯了一抹笑,弧度浅淡,却透着戏谑与阴寒。 “是不是好奇,我怎么还没倒?”他嗓音寒凉,“看来你背后之人是忘了,我自幼被当做饲养蛊虫的器皿。一朵被人动了手脚的花,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” 雪王瞳孔骤缩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颤抖着讨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......我不是故意的,是那个人逼我这么做的,他说我不照办,就要把所有的雪团兽都杀了!” “呵。” 一道笑声从少年鼻腔溢出,冰冷刺骨。 “他会杀了你们,难道我就不会么?” 邬离微微俯身,异瞳里倒映出雪王惊惧的脸,“你可知镜蛊是什么?” 雪王拼命摇头,它不知道什么镜蛊,只知道那神秘人往它头顶的花上施了术。至于这术会让眼前这几人倒下还是死去,它一概不知,它只想保护自己的朋友们,哪怕要愧对恩人,也顾不得了。 可它怎么也没想到,这少年竟能一眼识破,既然早就看穿,为何还任由伙伴们吃下那些花瓣? 它的疑惑下一秒便得到了解答。 “那朵花上的镜蛊,如今全转移到了你体内。”少年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,“既然你不懂这是什么蛊,那便亲自感受一番好了。” 雪王愣住了。 它猛然想起,少年从它手中取过那朵花时,手指碰到了它的手。可他先前明明曾说过,最讨厌被人触碰。 原来方才是故意碰到的。 那一刻,它就已经被种下了蛊。 “啊——!” 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,雪王惨叫一声,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。它感觉自己的体表寒彻入骨,体内却像藏着一团暴烈的火焰,两股力量撕扯冲撞,几乎要将它的身躯撕裂。 “救命!求求你,饶了我,我错了,我错了啊!!!” “你要记住,这便是恩将仇报的下场。”邬离垂眸扫了一眼在地上翻滚的雪团兽,抬腿将它踢远了些。 他几步走到昏睡的少女跟前,双手撑在桌沿两侧,用整个身体将她包裹住。 “忘恩负义的东西,镜蛊的滋味,好好受着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雪王体内像是炸开一团无形的热浪,将它猛地掀飞。整座雪冰洞震颤不止,垂挂的冰凌纷纷砸落,冰碴子飞溅四散,铺了满地。 唯独柴小米的斗篷上,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痕迹。 碎冰簌簌落在邬离的肩头,发间,他却连头也没有偏一下,只薄唇微微勾起一道浅弧。 他俯下身。 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