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站在右边那位,则是新上任的军团参谋长,郭长明。 这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军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,手里还拿着一根文明棍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傲模样。 他的履历很是耀眼。 黄埔二期毕业。 算起来,那是林烽的学长,正儿八经的天子门生。 不仅如此,他还曾被公派去高卢国的圣西尔军校短暂镀过金。 这人平时满口都是克劳塞维茨的《战争论》,动不动就是高卢国步兵操典,自视甚高,觉得国内这些土包子将领都不懂现代战争。 但是,赵玉书早就打听清楚了。 这郭长明为什么资历这么老,却混得这么差? 因为这货就是个当代的赵括。 一到沙盘上推演,他天下无敌;可一到实战带兵,他就拉胯。 北伐期间,带兵必败,屡战屡败。 江城那位实在是不敢让他带兵了,只能把他当个高级幕僚养在统帅部里。 这次被派来给林烽这个黄埔学弟当参谋长,郭长明显然觉得十分屈才,满脸都写着“不高兴”三个字。 “两位,外面风大,咱们上车吧,林军团长已经在贾汪备下酒席,为二位接风洗尘了。”赵玉书侧过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到了该上车的时候,沈清河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。 他一眼就看中了车队里最好、最气派的那辆黑色福特V8轿车。 那可是李长官送给林烽的专车。 沈清河连招呼都没打一个,直接拉开车门,一屁股就坐进了福特车柔软的后座里,还舒服地叹了口气: “嗯,这白鹰车就是舒坦。 赵副官,我就坐这辆了,让我的随从把行李都搬到后面的卡车上吧。” 赵玉书眼底闪过一丝寒芒,但脸上依然堆着笑:“好嘞,沈主任您坐稳。” 随后,赵玉书转身,陪同着一脸傲气的郭长明,上了另一辆缴获来的鬼子铃木轿车。 车队缓缓启动,驶出彭城,向着贾汪的方向开去。 铃木轿车里,郭长明嫌弃地捂了捂鼻子,用文明棍敲了敲车窗: “这东洋人的车,一股子穷酸味。 赵副官啊,听说你们三十三军团在江北打了个胜仗,这尾巴可是翘到天上去了啊。” 第(1/3)页